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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致学生—为什么网左不是真正的左翼》

笔者近日在知乎上看到一篇广为流传的文章,题为《致学生——为什么网左不是真正的左翼》。鉴于其影响力之广、观点之荒谬,笔者认为有必要对这类“扛着红旗反红旗”、矫揉造作地卖弄“学识”的文字所造成的流毒进行批判和清理。同时,也借此机会,就“网左”这一长期受到关注与争议的问题,以马克思主义的视角谈一谈自己的看法。

必须指出,文章的作者并不仅仅是“犯了错误”这么简单,而是以一种居高临下、脱离群众的知识分子姿态,通过稻草人谬误这一“画靶射箭”的手法,以及晦涩难懂、刻意堆砌的语言,将那些不愿服从资本社会规训、不愿为现代生活秩序站岗放哨的左翼学生与尚在成长中、不够成熟的反抗者们,一律扣上“网左”的帽子,大加批判。尽管作者显然抱持着“别人看不懂就没法批判我”的投机心态,在文中堆砌齐泽克、未明子等一众后现代小丑的废话,为其右翼建制立场强行涂脂抹粉,但那一整套晦涩难辨的“左翼话语”面具,终究无法遮掩其对资本主义秩序的深度认同与谄媚嘴脸。

引文1:“有些激进“左翼”声称,其他人为了生存而考试、为了考试才学习是可耻的,左翼应当意识到学校作为意识形态国家机器正是通过这种方式生产了劳动分工的资本主义意识形态,我们应当拒绝成为“小镇做题家”。他们声称家庭同样作为一种国家机器是我们的枷锁,我们应当与父母的律令(好好学习!早睡早起!)抗争,于是这些“左翼”便边啃老边在游戏机前进行着这种奇异搞笑的斗争。”

在这一段中,作者严正批判了学生对资产阶级学校——这一反动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所进行的任何形式的反抗。他苦口婆心地“教导”我们:学生就该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资本主义的应试教育体系,在它的高压之下享受那种“理所当然”的生活:清晨五点起床,中午十分钟吃饭,深夜十二点入睡,一天完成五张试卷。这,就是资本主义为我们描绘的“美好人生”。在作者看来,学生们根本无需关心政治,也无需反抗资产阶级的奴役制度,他们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去追求试卷上的分数和排名,因为只要甘当“小镇做题家”,就能实现那场关于阶级跃迁的“童话梦”。这可真是一个无比温馨而又荒诞的幻想。

引文2:“阿尔都塞于《论再生产》中论述了学校作为资本主义首要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如何发挥作用:学校授予我们纯粹的意识形态(思政课等)或者包裹着意识形态的本领(数学英语等),学生们日复一日在课桌前进行着听讲与学习,中高考根据成绩将学生送至为三六九等的学校,还有一批人被划分去从事生产劳动,这些仪式生产了劳动分工的意识形态——我们在多年教育中习得最重要的内容就是:“有的人智性优越就应该去管理层,而工人则只能打螺丝。”然而我们若是教条化理解阿尔都塞的理论,我们难道应该拒绝这种“仪式”——拒绝上学考试吗?这样就能摆脱这种意识形态询唤吗?”

作者在此为我们勾勒出一个通过“不上学”来“革命”的“网左”形象,试图通过稻草人谬误来夺取话语权。但这不是一个理论分歧的问题,而是一个事实判断的问题。现实中,当资产阶级学校借助其“官僚—警察机器”将学生钉死在各种严苛、不合理的制度上时,往往正是左翼学生率先站出来,张贴大字报,组织联名,号召他人共同为一个更加人性化的学校制度而斗争。只要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左翼学生通常通过传阅文献和原著、成立理论性社团等方式,在校园内宣传革命马克思主义。

显然,作者不会不知道这些事实。他更不会天真地以为,有哪位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学生会幻想用甘地式的“非暴力不合作”去瓦解资产阶级的学校机器。左翼学生的目标,从来不是逃避学校,而是彻底摧毁它。与所有右翼相似,作者骨子里对学生的反抗满怀轻蔑,在他眼中,一切对资本主义的抵抗都是可笑的、徒劳的,是不配被认真对待的“情绪表达”。

引文3:而事实上网左所谓“吉列的斗争”不过是他们为了逃避诸如考试、就业等实在界入侵所构建的意识形态幻象,左翼理论之于网左与王者荣耀之于网瘾少年并无区别。如此回看阿尔都塞的理论,阿尔都塞恰恰强调的是意识形态的物质性,网左的小打小闹只是一种“意识形态的妄想”。

当作者试图拉出阿尔都塞为他虚构的“网左稻草人”披上一层理论的外衣时,他显然已经彻底歪曲了阿尔都塞的思想。在《论再生产》中,阿尔都塞如此强调意识形态的物质性:“如果他信仰上帝,他就会去教堂做弥撒、跪拜、祈祷、忏悔、行补赎(从这个说法的通常意义上来说,它从前就是物质性的),当然还有悔过,如此等等。”可见,意识形态从来不是抽象的观念,而是在具体实践中的体现与重复。

马克思主义与作者所信奉的那些后现代小丑们在书斋中信口开河的玄谈截然不同。马克思主义始终坚持实践出真知、实践变世界的根本立场。按照阿尔都塞的理论,如果一个真正的基督徒懂得按时做礼拜,那么一个真正信仰马克思主义的人,必定要在现实中践行革命,推动斗争,而不是沉溺于自我戏谑与犬儒。

因此,作者臆造的这个“逃避学习和就业”的网左形象,不仅是对现实中左翼实践的恶意歪曲,也在理论上完全站不住脚。这个稻草人既无法回应阿尔都塞的理论,更不能代表真正的左翼,顶多只暴露了作者本人对于马克思主义的浅薄理解与傲慢姿态罢了。

引文4:而学生对应试教育模式的拒斥可以看作黑格尔主奴辩证法的变奏——学生将自己的学业视为他可以从事的许多活动中的一种,于是他们逃离学业对自己的束缚,去各种看似潮酷的亚文化那里寻求自己青春期叛逆版本的否定性。然而这种在精神现象学中推动着奴隶意识形态走向斯多葛主义的“否定性”,在学生这里却并没有结出任何果实。奴隶在劳作于世界的时候留下自己的实存,从而获得了主体性。而学生在亚文化中寻得的身份认同却是虚假的,他们被迫感受到——连学习都做不到的自己还有什么价值呢?

作者终于撕下了那层左翼话语的伪装,毫不掩饰地站到了应试教育——这个资产阶级社会中最反动的制度之一——的一边。他不再拐弯抹角,而是赤裸裸地为这一套将学生变为考试机器的压榨机制辩护。而抛开他堆砌的大量枯燥繁复的哲学术语不谈,很明显,他早已被资产阶级意识形态腌入味了。

在作者眼中,反复练习试卷、被动应付考试就等同于“学习”。然而,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从不接受这种“唯分数论”的伪科学。对我们来说,学习应当是每个人根据自身特长与兴趣自由而全面发展的过程,是人成为人的通道,而不是资本驯化劳动力的流水线。作者却恰恰重复了资产阶级一整套陈腐逻辑:他将不服从学校规训的学生扣上“差生”“废物”的帽子,把卷面分数和名次视作衡量一切的唯一标准,试图用功利主义的反动观念去扼杀青年学生改变世界、解放全人类的理想——那种毛泽东口中的“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们的理想。

是的,正如作者所指责的那样,左翼学生确实对分数和排名不屑一顾。我们应当在思想上将它们统统扔进垃圾桶里。左翼学生的理想,绝不应是为了“混口饭吃”而透支身体、耗尽精神、卷成考试机器。我们在学校里,是要学习真正的科学文化和革命的马克思主义,是要团结身边人认清资本主义的压迫现实,并组织起反抗。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左翼学生的一切实践都应以人类解放为最终目标。所以,让应试教育见鬼去吧!

退一步说,即便一个学生暂时还未形成明确的革命理想,他也绝不该沦为“小镇做题家”。他有权利遵从内心,去追求真正热爱的东西。事实是,应试教育对学生身体与精神的摧残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衡水中学这种“高考工厂”中,学生每天只有十分钟吃饭时间,胃病横行;因为学业压力而患上抑郁、焦虑、自残甚至自杀的学生,更是触目惊心。而那些拼尽全力刷题、以脊柱侧弯、视力衰退、肠胃疾病和精神创伤换来的分数,最终又能换来什么?他们不过是成为了资本家的产业后备军,注定在剥削链条的下一站等待被“分配”。所谓的“阶级跃迁”,终究只是虚幻的海市蜃楼罢了。

引文5:刘思墨认为学生应当积极应试,因为我们别无选择,而应试科目也不单单是僵死的做题思维,我们在完成学业的过程中确确实实会学到一些知识。他引用黑格尔的“美丽灵魂”批评网左“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占据一个道德制高点的位置,对周遭的一切指指点点的姿态是极其邪恶的。特立独行的个人绝不会对符号秩序造成丝毫破坏,符号秩序的拷问也不会因为个体的叛逆而消失——去逃避学业带来的痛苦只会再生产更多的痛苦。

这不禁让人想起那个与本文作者关系密切的微信公众号,曾公开表示:“未明子的大部分或主张或行动我等都是认可并支持的,包括针对激流网。”我相信不少读者在看到刘思墨的名字那一刻,便已心知肚明。不过,对于文中所呈现出的种种反动观点,依然必须给予最严厉的批判。

作者声称,学生除了埋头应试之外别无选择。而这,正是马尔库塞所批判的“单向度的人”的典型形象。这类人被资本驯化得顺从听话、毫无叛逆精神,是现存秩序最忠诚的奴仆。他们无法独立思考,不再追问“世界是否可以被改变”,更无法想象超越资本主义的任何可能——在他们那早已被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凝固的头脑里,只剩下福山所谓的“历史终结论”。如马尔库塞所指出的那样:在一个单向度的社会中,思想也变得单向度,它压制一切反对性思维的萌芽。

然而,历史上所有被压迫与剥削的人民,从来都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俯首称臣,成为制度的顺民;要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揭竿而起。对于今天的学生来说,理应选择的,是后一条路——摒弃世俗的功利主义幻想,拒绝为了金钱、地位和“人上人”的幻象去卷得只剩半条命,而是要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革命实践之中,去参与解放全人类的伟大事业。

即便暂时还未建立共产主义信仰的学生,也完全有理由将应试教育一脚踹进臭水沟:与其拼命刷题、追逐那虚假的“上升通道”,最后却不过是当个资本家的高级螺丝钉,不如索性躺平摆烂,清清静静过自己的日子——至少不再主动为压迫自己的体制添砖加瓦。

引文6:部分左翼学生往往还对所谓“社会实践”有着异常的迷恋,学生工固然廉价,但大多数时候学生打工都无可厚非。然而网左却坚信体力劳动的“感性体验”中蕴藏着马克思主义的全部真理,全然不顾其中的生产关系——工人是除了出卖劳动力别无他法,而学生经济来源是父母,他们只不过是去cosplay无产阶级还抢了真正无产阶级的饭碗。

很难想象,作者究竟脱离群众到了怎样的程度,才会将中高职学生和大学生因生计所迫、出于压力而打工的行为斥为“抢真正无产阶级的饭碗”。在作者眼中,左翼学生若暂时未参与社会劳动,便是“啃老逃避现实”;若走进工厂和商场,又变成了“cosplay无产阶级”。依照作者的这套二律背反逻辑,左翼学生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只因他们是“左翼”。这不是批判,而是为了批判而批判,是一种脱离现实、酸臭十足的意识形态猎巫。不得不感叹,作者能把马克思主义学成阿Q的精神胜利法也是非常的有水平了。

但正是这种毫无逻辑的指责,反而更有力地揭示了:作者所构建的“网左”稻草人,不过是其自身臆想的敌人罢了。作者所理解的“左翼”,似乎仍停留在“富家子弟下基层体验生活”的老套短视频剧情中,仿佛左翼学生都是些出身优渥、沉迷扮演“拯救底层”的救世主。然而现实是,大多数真正投身于左翼运动的学生,恰恰是因为自身亲历了因为资本主义而带来的不公和压迫,才走上了马克思主义的道路。

读者不妨扪心自问:你身边真的有人为了“体验生活”而打工吗?这种“童话故事”,恐怕只有作者自己才会当真吧。

引文7:美国学者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他人——似乎他自己拥有如特蕾莎修女一样无限的悲悯之心时,他事实上是作为一种超然事外的凝视者批判一切——齐泽克对这位美国学者的批评和刘思墨对网左的批评相似,网左何尝不是以一种“美丽灵魂”的姿态到处指责别人?网左对“无产阶级”身份的迷恋同样是一种“不可能的凝视”,对他们而言不能忍受的并非他们想象的无产阶级之苦难,而是无产阶级也拥有自己的幸福——这样的话网左将从激进的先锋队变成杞人忧天的小丑。

不得不说,这段话简直像是作者本人对着镜子的一番深情凝视,倒也难得有一次,他对自己的认识如此清晰。那些在校园中努力传播马克思主义、试图唤醒身边人认清现实、假期里亲身体验一线劳动过程的左翼学生,与那些安安心心在大学完成自身阶级身份的再生产、顺便写一篇批判前者的文章来标榜“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人相比——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美丽灵魂”,想来并不难分辨。倒是作者自己似乎活成了文章里“怼天怼地”看谁都不顺眼的“网左”。

而作者所谓“资本主义社会里无产阶级也有自己的幸福”,真是令人啼笑皆非。借用王洪文的一句话回应:“把我们工人阶级的肺都气炸了!”恕我直言,这所谓的“幸福”究竟指的是什么呢?是河南农民工被黑心老板拖欠工资?是佳士工人因争取合法权益而被暴力镇压?还是指被消费主义和娱乐至死麻痹的异化生活?若这些就是“幸福”,那只能说明,作者眼中的无产阶级从未被真正当作人看待,只是他笔下为了衬托自己“理性温和”的背景板罢了。

引文8:我并不是说学生必须去参加这无穷无尽的内卷,然后成为了内卷上去的精英才有资格谈左翼。临近年末,回望过去一年,我又在现实和网络中遇到了一些人,其中不乏自称激进却游戏人生的啃老族,疏于学业无所事事的愤青,他们占据“美丽灵魂”的位置,用一知半解的精神分析黑话肆意评论社会现实,却没有做到精神分析的伦理要求——承担责任。

好一个“既要又要”!作者前脚还在大谈特谈学生应该“积极应试”,后脚又急忙撇清,声称自己“并非如此”,这副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姿态,简直和邓小平“既要社会主义,又要市场经济”的谎话如出一辙。正如Gabriel Rockhill在批评齐泽克这个资本主义的宫廷小丑时犀利指出的:“读者会预期,每翻过一页,就会迎来又一个‘恍然大悟’的时刻——原来事情与他在上一页引导我们相信的恰恰相反!”

作者还声称自己身边有一群终日无所事事、满口精神分析黑话的“愤青”,可我们不禁要问:这不正是他自己么?通读全文,作者不正是那个在文章中东拉西扯齐泽克、张一兵、未明子之流的学术八股,用一堆晦涩难懂的术语刻意卖弄学识的人吗?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而与此相对,我们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历来鄙视精神分析这类“只是用不同方式解释世界”的唯心主义理论。毛泽东说:“要先当群众的学生,再当群众的老师。”所以真正的左翼斗争者从不靠装腔作势的辞藻夺人眼球,而是用最朴素、最通俗、最贴近现实的语言,帮助劳动人民认清真相、认清敌人、认清斗争的方向。

引文9:哲学不是心理学,对自称抑郁症患者给予无限的同情并告诉他们不需要承担责任。哲学也并非成功学,告诉所有的底层只要努力就能改变命运。“哲学就是以乐观的方式告诉人们悲观的现状”齐泽克如是说。

所以,像风一样吧!

是的,没错,这就是作者的观点:在资本主义的世界里,我们什么也改变不了,任何反抗都是错误的、徒劳的。于是我们只能乖乖接受资本的驯化,去完成一切符合资本增值逻辑的任务,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像风一样”,就能心安理得地自封为“真正的左翼”。在作者的理解里,哲学也不过就是一句廉价的鸡汤:“虽然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但也不要放弃希望。”真是可笑至极。

令人疑惑的是,当你们趾高气昂地反对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时,引以为傲的“实践哲学”“实践本体论”都去哪儿了呢?其实并不难理解——因为你们只有在攻击真正的革命马克思主义者时才会“实践”;一旦说到推翻资本主义,实践立马就被你们打入冷宫,闭口不谈了。

《九评苏共》曾尖锐地批判苏修官僚资产阶级:“他们自己背叛革命,还不准别人革命。”这句话放在作者身上,恐怕是再贴切不过了。您要心甘情愿为现代生活护航、做资本的奴隶,这是您的“自由”,但请别试图干扰那些依然坚持革命信仰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甘于做一只缩头乌龟。

正如齐泽克自己所说的那样,愿年轻人“像风一样”,因此风一般的年轻人首先要做的就是以马克思主义的名义把齐泽克、未明子这些帝国主义豢养的后现代小丑们清算干净。

如何看待“网左”?

首先,笔者认为,所谓“网左”更多地指的是理论尚不成熟、斗争经验尚浅、实践尚未深入(无论哪种意义上)的左翼青年。他们已经确立了对共产主义的信仰,却仍处于不断学习和探索的阶段,经常沉浸在象征性的红色标志与话语中。因此,“网左”并非一个固定的群体,而是一个发展过程中的阶段,它代表的是那些尚未完全成长的反抗者。

批判这些不成熟的反抗者,本身就是一种更加不成熟的姿态。我们每个人或许都经历过“网左”的阶段,就像没人会嘲笑幼儿园的孩子不会解一元二次方程,我们也不应讥讽刚踏上革命道路的同志。真正负责任的态度应当是引导、鼓励与陪伴,帮助他们完成从感性反抗走向理论自觉的质变,成长为有理论、有信念、有实践决心的革命马克思主义者。

在今天的语境中,“网左”这个词已经被严重污名化,它常常被乐子人、自由派乃至右翼用来贬低一切在互联网上发声的左翼分子。只要公开表达左翼立场,便会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贴上“网左”的标签,将左翼的存在污蔑为不实践、啃老、逃避现实等等,正如文章作者那样,毫无根据地捏造出种种帽子,扣在左翼青年头上。

这种有组织、有目的的污名化操作,恰恰正中资产阶级的下怀。它用一种看似“温和”的方式,实则试图在舆论场上彻底封杀左翼的话语权,歪曲左翼的形象,将反抗的声音驱逐出公共空间——这是阶级斗争在意识形态层面最典型的表现之一。

与其说要“消灭‘网左’”这个词,不如说,我们真正需要做的,是去除资产阶级强加的污名,以及普通群众对左翼的误解与偏见。这注定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意识形态斗争